第97章 荣耀与新局
书迷正在阅读:上辈子苦够了,重生八零火速离了、东莞岁月、异域纵横盲人按摩师成妖帝、踏星巡天、士兵突击之交换人生、小鲜肉?我演的角色都有异能、结婚三年不圆房,重生回来就离婚、刚成主神,就被聊天群绑定了?、六六云顺、玄幻,开局一座聚宝盆
直打颤:\"那人不肯说,只说五姑娘见了便知......周瑞家的让回,说那人腰间挂着块墨玉牌,刻着'松风'二字。\" 贾悦只觉后颈一凉。 松风阁是她穿书前常去的旧书店,老板总爱坐在藤椅上拨算盘,柜台上永远摆着壶陈年老茶。 可这是在《红楼梦》里,怎会有人知道松风阁? 沈墨的手不知何时又覆上她手背,这次掌心带着薄汗:\"悦儿?\" 她抬头望他,正见他眼底翻涌着关切。 厅里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邢夫人的冷笑、王夫人的审视、薛宝钗攥紧的汗巾、林黛玉皱起的眉——所有声音都远了,只剩小丫头的话在耳边嗡嗡响:\"那人就站在角门外,说要等五姑娘亲自去见。\" 桂香突然变得刺鼻起来。 贾悦望着窗外被风吹得乱颤的竹影,喉间像堵了团棉花。 她想起昨夜在沁芳亭,沈墨替她披斗篷时说的话:\"这宅斗里的风,从来不是要你硬扛,是要你借。\"可此刻这股风,来得太急、太怪,倒像要掀翻她刚搭起来的戏台子。 \"悦儿?\"沈墨轻轻摇她的手,\"要我陪你去么?\" 她深吸一口气,将锦匣往袖中按了按——那是黛玉给的螺子黛,带着苏州的潮气;又摸了摸鬓边的银簪,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刻着\"平安\"二字。 最后,她望了眼王熙凤,见那管家奶奶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眼底藏着两分探究、三分看戏的意味。 \"有劳周瑞家的回了,我这就去。\"她理了理鬓发,声音比想象中稳当,\"不过......\"她转头看向沈墨,\"沈公子若得空,不妨同去?\" 沈墨\" 满厅的目光跟着她挪向月洞门时,贾悦听见薛宝钗的声音从身后飘来,甜得发腻:\"五妹妹好福气,连外男都能随意往府里带。\" 她脚步微顿,却没回头。 秋风吹起她月白裙角,露出绣在里子上的并蒂莲——那是她昨夜连夜绣的,针脚歪歪扭扭,倒比任何珠翠都更让她安心。 角门外的青石板上,立着个穿月白青衫的身影。 他背对着她,腰间墨玉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贾悦离着十步远便停下,沈墨自觉落后半步,替她挡住了穿堂风。 \"姑娘。\"那人转过脸来,竟是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他生得眉清目秀,左眉尾有颗朱砂痣,见了贾悦便弯下腰去,\"松风阁的老周让我带句话——'那本《玉台新咏》,姑娘走得急,还没付银子呢。'\" 贾悦只觉脑子\"轰\"地一声。 老周的声音在记忆里清晰起来:\"姑娘又来白看闲书? 这《玉台新咏》可金贵着,明儿再不给钱,我可要收你利息了。\" 她指尖发颤,脱口而出:\"老周他......可好?\" \"老周上月得了场热症,如今倒好了,就是总念叨姑娘。\"那人从袖中取出个油纸包,\"他让我给姑娘带了盒云片糕,说是姑娘从前最爱吃的。\" 贾悦接过纸包时,闻到熟悉的桂花甜香。 她抬头再看那人,却见他已退到台阶下,朝她拱了拱手:\"姑娘留步,小人还有事要办。\"说着转身便走,青衫角扫过朱漆大门,像片被风吹走的叶子。 沈墨凑过来:\"悦儿,这是......\" \"没什么。\"贾悦将纸包紧紧抱在怀里,心跳得像擂鼓。 她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忽然明白——这风,终究还是从现代吹来了。 角门内传来小丫头的呼唤:\"五姑娘,老祖宗让您去上房呢!\" 贾悦深吸一口气,将纸包塞进袖中。 云片糕的甜香混着秋爽斋的桂香,在鼻尖萦绕不去。 她转头看向沈墨,见他正望着自己,目光里有担忧,有信任,还有几分跃跃欲试的坚定。 \"走吧。\"她牵起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锦帕传来,\"该去见老祖宗了。\" 可那青衫人的话却像根刺,扎在她心口。 松风阁、老周、云片糕——这些本应只存在于记忆里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是谁? 老周又怎会知道她穿来了《红楼梦》? 秋风吹得角门铜环叮当响。 贾悦望着朱漆大门上斑驳的金漆,忽然想起昨夜沈墨说的\"借风\"。 或许这阵从现代吹来的风,才是她真正要借的那股——只是此刻,她还不知道,这风里藏着的,究竟是机遇,还是更大的漩涡。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