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迎春道出隐情来
书迷正在阅读:上辈子苦够了,重生八零火速离了、东莞岁月、异域纵横盲人按摩师成妖帝、踏星巡天、士兵突击之交换人生、小鲜肉?我演的角色都有异能、结婚三年不圆房,重生回来就离婚、刚成主神,就被聊天群绑定了?、六六云顺、玄幻,开局一座聚宝盆
疼了?\" \"不疼。\"贾悦摇头,将方才迎春的话简略说了,末了道:\"我原猜着是府里的人,不想竟扯出薛家。 薛大傻子虽鲁莽,但若说他能想出换螺子黛这种阴招,倒不像他的手笔。\" 沈墨垂眸想了片刻,忽然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带着墨香,指节因握笔有些薄茧,裹住她的手时暖得熨帖:\"悦儿,我陪你查。 你从前总说我只会舞文弄墨,如今倒要看看,这金陵城里的弯弯绕绕,我是不是也能理出个头绪。\" 贾悦望着他眼底的坚定,忽然想起上个月在诗社,他替她解围时说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可若危墙要塌,总该有人去扶\"。 此刻他的手覆上来,倒真像堵能挡风的墙。 \"好。\"她反握住他的手,\"明日我想去会会薛蟠。 他虽粗笨,到底是当事人,或许能套出些话来。\" 第二日未时,贾悦扮作小户人家的姑娘,戴了顶掐丝银抹额,跟着沈墨进了城南的\"醉仙楼\"。 这是薛蟠常来的酒肆,楼里飘着浓得化不开的酒香,几个粗使婆子正提着食盒往雅间送菜,其中一个托盘里,正摆着薛家的云片糕。 他们挑了个临窗的桌子,刚坐下,就听见楼下一阵喧哗。 薛蟠裹着件猩猩红大氅,摇摇晃晃登楼梯,腰间的汉玉坠子撞得桌子咚咚响:\"老子前日说的那事,你们办得如何了? 再拖下去,仔细老子掀了你们的招牌!\" 贾悦垂眸抿茶,余光却扫着薛蟠。 他脸上泛着酒气的红,可眼尾却微微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坠——那是极明显的慌乱。 她记得前日在园子里,薛蟠见着她还大大咧咧打招呼,今日倒像被人抽了底气。 \"那玉坠子是新的?\"沈墨轻声道,\"我上月在宝泉斋见着过,说是北静王府里流出来的老物件,要二百两银子。 薛大傻子虽阔,可向来只爱新鲜玩物,怎的突然收了旧玉?\" 贾悦心头一动。 北静王府...她原以为不过是府里的内斗,不想竟扯上外男。 正想着,薛蟠突然重重拍了下桌子,震得酒坛都晃了晃:\"那小蹄子若再敢躲,老子...老子就把她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抖出来!\" 楼里的酒客哄笑起来,有个尖嗓子的跟着起哄:\"薛大爷这是又为哪个姑娘动火呢? 莫不是那林姑娘?\" \"去你的!\"薛蟠灌了口酒,脖子涨得通红,\"老子说的是...是贾家那五丫头!\" 贾悦的茶盏在桌上发出轻响。 她抬眼望去,正撞进薛蟠泛红的眼睛里。 那眼神里有狠厉,有慌乱,还有几分被人戳穿的羞恼——倒真像条被人捏住七寸的笨蛇。 沈墨按住她要抬的手,低声道:\"再等等。\" 可贾悦望着薛蟠涨红的脸,突然想起昨日迎春发抖的指尖,想起那半块云片糕上的金漆印子,想起诗会上那团模糊的血字。 她将茶盏轻轻一放,起身时裙角带起一阵风:\"沈郎,你说这笨蛇,若是被人抽了牙,还能咬得动谁?\" 她踩着木楼梯往下走,薛蟠的骂声越来越清晰。 待走到他桌前时,她垂眸理了理袖口,声音不大不小:\"薛大爷这是在说谁呢? 莫不是被人当枪使了,还在这儿耍威风?\" 薛蟠猛地抬头,酒坛\"哐当\"摔在地上。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