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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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凌风大军的营寨布置,又岂称不得韩遂的一赞? “如文约所说,这次劫营,当周密布置才是妥当,非是只派大军前往即可,当引兵以于接应才是,而且,一路不够,当多派几路才是!”张鲁用兵,与张济、韩遂不同,多走稳重路线,或许,这也和出身有关吧!张济、韩遂二人,出身西凉军、羌军,多少都有那么一丝彪悍的味道,而张鲁,本身出身五斗米教,供奉老子,信奉道家思想,自然与二人多有不同。 “公祺所言者不假,是以,韩某才请二位引兵以为接应。如此,即便是劫营不得,我军也能全身而退,不知诸将,哪个愿打头阵,夺这首功!”韩遂点点头,转身向众将看去。 “末将愿往!”武将席间,走出两员大将,抱拳请命道。 韩遂看去,却正是自己麾下的将领,左边一个,姓成名宜,右边一个,姓杨名秋。韩遂看了看二人,道:“如此,就二位将军了,此行凶险,二位当谨慎小心才是!见机行事,如有不成,当速退之!” 韩遂知道这二人,久随自己,可靠、勇敢,久经沙场。胆气十足,兼且弓马娴熟。 “主公放心!末将既然请令,就愿往去劫营。并愿立下军令状。若有不成,情愿领受军法!”成宜郎声说道。大不了,见机不对,退就是了,能有什么危险?反正,主公早有言在先,还不如爽快一点。 “这军令状倒也不必立了,今夜劫营本就是风险颇高,谁也没把握保证定然成功。”韩遂拍拍二人的肩膀。说道。当下,拣选军中勇士,挑足三百人。韩遂又把自己的亲兵侍卫,选了十几个骁勇出众的,一并交与二将,护卫左右。又拨了三万兵马,自己带领,准备随后跟上。 “叔父,这劫营一事,小侄也愿前往!”这时,一旁一直不曾说话的张绣突然开口说道。 “胡闹,今夜劫营,凶险莫测,刀枪无眼,若是……”张济一听,眼睛顿时瞪圆了,此行凶险非常,这万一有个好歹,那他张家岂不是要绝后了么? “叔父,‘居家为父子,任事为君臣’,莫说这刀枪无眼!即便是那北地郡之凶险又如何?更何况,韩世叔也曾说了,见机不对,退之即可,有叔父等人的接应,小侄又何忧之有?”张绣心系胡车儿的安危,若不是胡车儿为了救他,哪会被获遭擒?张绣恳切的看着张济,复言道:“叔父,岂见覆巢之下,复有完卵乎?” “这……”是啊,覆巢之下,又岂有完卵!韩遂若败了,我等更是独木难支,潼关被破之日,当不为久矣。那时,恐怕…… “少将军若去,当依贾某一策。”这时,旁边的贾诩,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微笑着看了看张绣,点头说道。 对于张绣,贾诩比之对张济还要好上几分。张绣也知道贾诩的大学问,对贾诩,可谓是恭敬有加,言听计从,俨然当其是自己的老师一般。 “莫非贾先生想说韩某所布置的不周么?”韩遂本无意去针对一个谋士,更不会单单去针对贾诩。只是,此人连番与自己唱反调不说,还……这人,脑袋中究竟想的些什么? 唯有张绣深知贾诩谋略如何,经验之丰。且其深谙《孙子兵法》中的兵法奸伪之道。必不会无的放失,有此一说,必然有相应的谋略。张绣大喜问道:“先生但讲无妨,绣洗耳恭听!莫非先生在此劫营之后,意欲布置后着?” 贾诩笑着转眼看了看张绣,轻笑道:“劫营只是虚招,设计环环相扣,方才映兵法虚虚实实之道,少将军当……” …… “张绣、成宜、杨秋!” “末将在!”立在三百先遣队列最前的张绣、成宜、杨秋三人迈步出列。这些人知道,即便是劫营得以成功,他们这三百人,也无几人能生还,完全是抛却了生死一般的存在——敢死队! “三更出营更接战!” “喏!”三人躬身领命。 “马玩……” …… 风过营垒,碰触拒马、帐幕、旗杆、枪戈诸物,鏦鏦铮铮,如金铁鸣。又如赴敌之兵,衔枚疾走,不闻号令,但闻人马之行声。夫秋,刑官也。主杀!张绣三将引三百敢死勇士,衔枚摘铃,杀气腾腾,夜袭凌风大营。 凌风大营营地外,又有军士身掘的壕沟、拒马、铁蒺藜等等防守措施。过之不易。不过,韩遂亦然早有预备。另选有二百人,持木板、抬飞桥,行走张绣等军马之前。铺陈木板,把铁蒺藜钉走。架设飞桥,供劫营军卒飞度。 当其时也,天黑地暗,秋风劲急。卷土扬沙,对面难识人形。稍顷,飞桥搭好。张绣等三将伏在远处,待这两百人悄然退回,聚精会神地往对面看了多时。只见壕沟内侧的凌风军营地安静无声,寂若无人。唯有辕门前高高挂起的气死风灯,孤零零随风摇荡。昏暗的光线,甚至连数十步外的沟堑,都不能映照得清楚。 张绣捏了捏手中的虎头金枪,感觉,这枪,比之以往,更沉重了几分,手上冷汗浸出。他随手往地上抹了一把,抓起些许尘土,稍微止住了汗水,重又把枪杆握紧。临阵决战,非生即死。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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