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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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受不得萧萧、瑟瑟两个人的一力劝说,吞下了两块点心,抬头见张须陀全副戎装、大步流星地赶来,摆足一副要护持着自己出府的模样,心念一闪,随即向他吩咐道:“你立马赶去大庄严寺,叫鱼俱罗到虞府来见我。” 张须陀这十几天因受了李渊的警告,有意回避与染干见面,因此只要杨广不出府,他平时很少在杨广眼前露面,听到杨广的吩咐,张须陀先是下意识地答声“遵令”,继而直愣愣地问杨广道:“我走了,谁护送王爷去虞公子府上?” 杨广被他问得哭笑不得,又因素知他的脾气、秉性,懒得和他啰嗦,便随手一指殿外,敷衍他道:“叫表兄另派两名军士,跟随本王就是。” “那可不行,别人去,我放心不下。我还是先将王爷护送到虞府,再去大庄严寺吧。”张须陀依旧直不隆通地说道,不待杨广再说什么,转身就到府门外等候去了。 杨广也真是拿脑子里只长有一根筋的张须陀没有办法,苦笑着摇了摇头,向闻讯赶来的鱼赞叮嘱了几句如染干来府中,先将他留下,好吃好喝地款待,等自己回来之类的话,才带着虞孝仁迈步向府门外走去。 虞孝仁家在长安城西,距离安若溪出家修行的万善尼寺只有一坊之隔,论论规模形制,不仅比起晋王府相差甚远,甚至还不如前些时杨广奉旨前去吊唁的李询的那座府邸。 虞府只有三进院落。虞孝仁引着杨广进了府门,径直来到第二进院子里的正房落座。张须陀见一路无事,遂主动向杨广提出,他这就去大庄严寺传唤鱼俱罗到此来见。杨广深觉张须陀整这一出,纯粹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不耐烦地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速去。 这边,虞孝仁命人到后院传谢讽来见。稍顷,一袭白衫的谢讽跟着虞府仆人来到了正房。 杨广乍一望去,只觉换了一袭白衫的谢讽虽面带憔悴,然举手投足间隐然带有一股浓浓的儒雅气质,心底里不禁对他又生出一丝亲近之意,微笑着指着下首的一张座位,客气地对谢讽说道:“十几天未见,谢大厨别来无恙乎,请坐下说话吧。” 谢讽甚是聪慧,早从昨晚虞孝仁对待自己的态度以及今日一早杨广亲自到虞府传自己相见的种种当中,察觉出了一丝端倪。心中既料定,多半是虞孝仁欲转求杨广收留自己,便不肯在将来的主人面前托大就坐,冲着杨广拱手施礼,涨红着面孔应道:“失业乞食之人,不敢在王爷面前有座。有什么要吩咐的,就请王爷吩咐吧。” 杨广细细打量,从谢讽身上全然已看不出有一丝十几天前在“江南岸”酒楼上他向自己献食时身上流露出的那股兴奋和英气,剩下的只有落寞和孤独,不由得打心底泛起一阵怜悯和同情,并不坚持要谢讽坐下说话,改了称呼问道:“谢先生能详细跟本王说说,‘江南岸’是如何被查封的吗?” 谢讽答声“遵命”,立在当地,原原本本将“江南岸”酒楼突遭查封的前后经过叙说了一回。 杨广虽听他讲得与虞孝仁先前所说并无太大的区别,可仍旧从谢讽的讲述中发现了一个值得玩味的细节:长安市令带人查封酒楼时,恰恰是酒楼东主舒国公刘鲂通常不会在酒楼中的那段时间。 这就说明,这位带人查封酒楼的市令非但不是个愣头青,很可能事前已得到了指令:只准查封酒楼,不得与舒国公刘鲂发生正面冲突。 联想起那日在正阳宫中父皇杨坚对刘鲂仍顾念旧情的态度,杨广心中隐隐约约像是找到了朝廷查封“江南岸”的真正原因。(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13章 谢讽入王府 (全本小说网,。) 父皇杨坚力阻奉旨查察会真和尚横死案的屈突通带人查封“江南岸”,却在半个月之后,暗中传命身兼京兆尹之职的重臣苏威,要他指使长安市令,以违反朝廷禁酒令的名义对“江南岸”实施查封,这不分明就是在敲山震虎吗?既给昔日的有功之臣刘鲂保全了一份颜面,同时又查禁了这个有私通南陈嫌疑的酒楼,进而变相捣毁了南陈奸细在长安城中的一个据点。 杨广头脑中顺着这个思路一路想下去,越想越觉得离查封“江南岸”背后的真相越近,不禁产生了种莫名的兴奋:据此推断,自己那日在正阳宫说的一番话,父亲分明已听到了心底,开始怀疑起刘鲂与南陈朝廷之间有某种暗中勾连来了。 现在只要等张须陀将鱼俱罗唤来,问问他最近十几天时间里,查案都有什么进展,便可知自已方才做出的一番推断是否在理了。如果不出意料的话,谢讽向自己献食那天,躲在三楼偷听的那位赤髯少年多半至今音讯皆无,否则,父皇也就不会传命只封楼,不扣人了。 杨广只顾埋头琢磨着查封“江南岸”背后的种种真相,浑然忘记了房中谢讽还在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等待着他的进一步指令。 “王爷早起,还没用过饭吧?要不,小可去厨下为王爷和虞公子做些可口的饭来?”谢讽小心翼翼地问道。 由于早已借助4g网络强大的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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