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部分
书迷正在阅读:一路隋行、最后一道防线、三国之双曹争雄、明谋天下、隋唐大魔王、逆袭人生,从绝境走向权力巅峰、【有兽焉】开启火影系统这下爽了、当疯批魔尊修无情道后她杀疯了、快穿生子,绿茶女配被大佬娇宠了、神纹证道
想当贵族了呢?” 人群中的一老者挥手道:“道理是道理,可事是事。你孤身一人,怎么都好说,我们却不敢。你说的都对,可是不能去做啊。” 那人冷笑道:“到时候分地你们也别要啊。” 老者道:“那又不一样。真要是能分得成,那就不怕了……” 孤身的农夫哼笑一声道:“我自己去。无非就是个死,这里不容我,我便跟着墨者去泗上服役。” 众人被这么怼了一句,也都有些不好意思,老者脸却不红,说道:“都说了,你这没有家室,怎么都好说。我若也没家室,未必就不敢。谁心里不想分地?可谁知道真假?再说万一打不赢怎么办?万一封主又和墨家等人说了说,给他们些财物又怎么办?” 孤身农夫之前也只是说气话,气头被老者一压,摇头道:“行了,也别说了,我去就是。” 说罢拿了一根木根,将那些瓦罐上的绳子都穿到木棍上,挑在肩头,正要前去,庶归田也骑马赶来了。 孤身农夫回头看了看那些不好意思的邻里,率先走到了庶归田的马旁,说道:“错了时间,有些晚了,正要送过去呢。” 他也没说众人的心思,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心说这也少了许多尴尬,对面幸好是个孩子,便容易糊弄过去。 庶归田呵呵笑了一声,算是赌气似的说道:“晚了便晚了,我骑马快,自己带回去就好。” 说罢伸手就要去提,那孤身农夫却也听出了这年轻人嘴里的气话和奚落,双手抓着木棍道:“你不好提,我一起去吧……” 正说话间,村社边上的路上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车轮的咯咯声,一辆马车虚左而来,正是封地贵族家里的车。 车上的左面空着,这是贵族邀请人做客的礼节,村社里正是孙璞等人的暂住之地。 村头的农夫看到那辆马车,纷纷低头,或是转身将头藏在后面,也有一些尴尬的不知所措的摆开了手,示意自己什么也没干。 唯独那个孤身的农夫挺了挺胸,扬起脸扫过那辆疾驰而来的马车,与车上的人对视许久,并不低头。 庶归田扭过头,看着这一幕,终究还是个孩子,心里便原谅了那农夫,也不去管马车,跳下马道:“你上马,在后面拿着。我在前面骑。” 农夫这辈子可能都没骑过马,有些慌张,又有些兴奋,笨拙地按照庶归田的教导爬上去,紧张的两腿就像是坠了铅一样,等到庶归田上了马,手里能抓住庶归田的皮腰带,这才算是安了心。 ………… 村社内,马车停在了村社里孙璞的住处一阵,很快就离开了。 来的时候虚左,回去的时候还是虚左。 院落内,孙璞收拢了一下一些账目,旁边一个墨者道:“这老贵族请你过去,怎么不去?我记得当年缯地的时候,适帅可是邀请了那些本地的贵族去谈,所谓先讲道理再论公意之法……” 孙璞知道那件事,当初潡水之战后,缯地的土改之前,适还真的宴请了当地的一些贵族,先礼后兵,讲了道理,给了条件,只说让他们土地交出来分给众人以赎买。 当时不少贵族也确实“主动”交出了封地,但孙璞却知道,那是因为越国已败、越王被俘的局面之下,墨家数万大军在附近所带来的效果。 今日那老贵族也要宴请他,以士之礼,孙璞却断然拒绝。 他听旁边的墨者这样说,便道:“你这是刻舟求剑了啊。” “咱们刚到这里,人手不足。校介说,咱们要重理,分反倒其次。要让民众知道自然之道、知道天志、知道土地应该归属他们。” “缯地,今日说不通可以明日讲。这里却不行,时不我待,越快越好。” “民众都在观望呢,我若是去吃这顿饭,就算是去讲道理的,民众怎么看?怎么想?民众会不会觉得我们和他们一样?这道理还能讲下去?这信任还能保持?” 那墨者思索一下,点头道:“是这样的道理,是我错了。那么,这件事怎么说?” 孙璞道:“你就和村社的人说,道不同饭不同食。要让村社的人相信,咱们和那些贵族不一样,贵族分散各国却可以是朋友,咱们和他们却成不了朋友。缯地的那些贵族,之所以可以在缯地富庶,那是因为他们不再是贵族了。” 那人转身要走,孙璞又道:“你等等。” “这事说完后,大张旗鼓地赶着马车去一趟老贵族的庄园,就和民众说要罚没之钱的事,把那天的事说一说。要到钱后,也要告诉民众。” 那人明白过来,领命而去。 ………… 老贵族的宅院内,这几日的气氛便有些不对劲。 前几日在城中丢了脸,回来后那家臣被狠狠地责罚了一顿,一些私兵隶属也都惶恐不安。 讲道理,他们也算是跟着主人见过世面的,也听过许多的故事,天底下却还没有过这样的事。 此地原来属鲁,齐鲁交兵,战场上兵戎相见那没问题,可一旦打完了,贵族之间还是朋友,封地属齐便从新换个封主。 项子牛之乱结束后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