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部分
书迷正在阅读:一路隋行、最后一道防线、三国之双曹争雄、明谋天下、隋唐大魔王、逆袭人生,从绝境走向权力巅峰、【有兽焉】开启火影系统这下爽了、当疯批魔尊修无情道后她杀疯了、快穿生子,绿茶女配被大佬娇宠了、神纹证道
外围的那些村社心向墨者的轻壮、适在商丘经营的村社的村民,手持竹竿木棍连枷之类,跟随者四辆不能冲阵的双辕马车,马车上插着旗帜,用来指引这些没有太多正规军事训练、但是经常演武冲击的村民。 那些名义上为了干净、不生病的厕所,全都挖在东边。西边是一片沼泽、唯独东边是一片平地,显然是为了防止有人带着战车冲击这里,而那些厕所却可以阻挡战车的前进。 身穿皮甲的部分墨者,正在适的身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高地上摆放着守城备城篇中的木拒马之类的器械,还有不少守城用的短弩,以及一些木质的盾牌。 这些盾牌是墨者守城门的精锐所用,守城的时候他们要持短剑以盾结阵,靠着密集的阵型和短剑做城门失手反冲击的准备。如果用在平日的厮杀中,也极为有效,只不过因为多用在守城,所以阵型的侧翼和背后有很大的弱点。 高地之下,六指和骆猾厘被分到一组,正带着一些村民在挖厕所。 骆猾厘看着满头大汗的六指,取笑道:“你当初随着适想要行义天下,是不是心里觉得挖厕所不是行义?如今可悔?” 六指擦了把汗,笑道:“我们不一样。我听说你是士,可我却是村农。你从杀人开始行义,我就直接从挖土开始行义。所以就算有悔,悔的也是你。适哥说,悔要有改变才会有悔,你变了我却没变。” 骆猾厘想到当年的自己确实是这般模样,没想到自己的玩笑反倒被人取笑,说道:“适前几日还和我说,平时做这些无趣的事,就像是吃粟米;杀人行义就像是喝酒。喝酒爽快,但粟米却才是最重要的。我以为你不懂这个道理呢。” 六指挠挠头,咧嘴笑道:“我与适相识,可比你更早,他一直都是这样说的。不过说的不是酒,因为我不喜欢喝酒,但道理是一样的。我跟随公造冶学剑,公造冶也说他一身的剑术盼的却是没有再用剑的机会,也许便是巨子所说的非攻天下吧。” 骆猾厘嘿了一声,心说你这是还不了解,公造冶育人总是这样说,可真要杀人的时候可一点不手软,杀人的时候比我下手还狠呢。 他能把杀人当成一种屠夫屠狗一样的麻木,我却杀恶人行义的时候还有快感……境界还是不够啊。 他也不说破,心道,不知道明日杀人该怎么杀,也不知有没有自己出剑的机会,自己心中郁积的不平气和行义心,总要杀几个害天下的人才能发泄出来。 第一零四章 十步杀人笑晏晏(一) 沛地的八月,风还很暖。全本小说网,HTTPS://。.COm; 殷历的八月也比夏历的八月早一个月,金黄色的向日葵就在这样的暖风中向着太阳微笑。 人还没有到齐,不断地有人赶来,墨者们带领着新来的村社成员或是沛邑城内的人,安排到不同的位置坐下,先为他们准备了干粮饮食。 台上,几名墨者正在互相做角抵、比剑之类的游戏,吸引着众人的目光,消磨着等待的时间,时不时引来一阵叫好声。 适与墨子等一些墨者站在刻意种植出仪式感排列的向日葵下,金色的花粉扑簌簌地落下,野蜂在上飞舞,别有情调。 几名墨者从远处赶来,在墨子的身边说道:“那些巫祝从沛邑出来了,他们抬着棺木,穿着丧服。前面三五十人手持苴杖,后面人穿五服麻衣,边哭边朝这边来。众多人跟随其后,许是要来复仇?” 墨子嘿了一声,适似乎也明白过来对方这是要做什么。 “这也好,我还担心他们会逃,既不逃,那就让他们来。适,那些火药都准备好了?” 适指着远处的马车道:“准备的不多,原料不足。但是用来震慑众人还是可以做到的。不需要都这样杀,只需要杀几个就好。” 墨子看着不远处正在那吃饭或是观看墨者舞剑角抵的民众,笑道:“让他们哭吧,哭丧事,也哭自己。到时死了,又无人哭,先哭也好。” 适道:“先生不担心?” 墨子淡淡一笑,反问道:“有何可担心?口舌相辩不消说,争民心这些人可能争得过你们书秘吏的人?真要是借机生事,怕他们没这个胆子。让高孙子乘车,带那些村社轻壮沿路准备相迎。” 传令的墨者领命而去,原本在外围巡逻的四辆车迅速集结,带领着那些被墨者深入的村社的乡民,沿着面向沛邑的小路前行。 片刻后,又有几名墨者跑来道:“沛邑的大族、长者、属吏等也都前来。” 墨子大约已经看清楚了,笑着对适说道:“看来这些人是来问罪的。不过他们问不了你毒杀巫祝的罪,总要想个别的罪名。你在这里等着,我会见见那些人。公造冶留在这里,和适在一起。” 公造冶略微有些担忧,说道:“先生,我若不去,只怕他们有人借机行刺。此地不比商丘,恐怕这些人还不知道我墨者复仇的手段。适不是说过嘛,初生牛犊不怕虎,咱们这虎怕的不是那些大牛,反倒是要提防那些不曾见过猛虎的牛犊。” 墨子挥手大笑,扬长而去,毫不担心。
最新标签